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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参加了这次网志年会的人,都会有一个极深的印象:似乎不再有人提Blog(网志),取而代之的是Twitter,至少一半的演讲者都在讲Twitter给他们带来的改变,并且每个人都在积极推广Twitter,我和popoever在大巴上还给旅行博客达人-行走四十国注册了官方帐号:@xingzou40guo。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可以没有Blog,就好像没有房子或者没有车,有点遗憾但也很正常,但是如果竟然没有Twitter,就好像没有手机一样,令人诧异且觉得十分不方便。
可能吧的阿禅可能正是因为这一点,发出了这样的疑问:"博客是否真的衰落了?"
我倒不这么认为,也许正是因为Blog本身已经进入比较成熟的阶段,大部分人已经不再因为追逐一个新奇时尚的概念而使用Blog,当这个概念已非先锋之时,仍然离不开它的那一群,才是真正需要Blog的人,也只有他们,才能了解并享受到Blog应有的价值和乐趣。
拥有和维护一个Blog的成本的确有些过高,但Twitter就低多了,当然,这是在假设针对Twitter及其周边服务的定点封杀不存在的情况下,使用Twitter和手机短信的门槛差不多,而乐趣和用处,则大多了。
我甚至觉得,以后Twitter很可能收购或成为一家移动电信运营商,就像他们自己设想的,最终成为这个星球的脉搏。
有一天,我们也不会再觉得Twitter是一个新鲜的酷玩意儿,因为它已经成为我们每天使用的网络之一,不论多重要,都已经习惯到视而不见了。
所以Blog被越来越少的提到,即使是在以此为题的中文网志年会,我认为都是非常正常的。
但令我略感遗憾的是,这个年会的Geek气质,越来越少了,参会者从最早的以互联网创业者、IT从业者、喜欢思考技术与生活之间的联系的Blogger为主的群体,到关注别人比关注自己为多,因而略显愤怒的中年和青年在其中发出了越来越大的声音,这个群体对技术的态度与前者有不小的区别,比起"玩"来,更像是"用",这样似乎显得没那么有趣。
比如出现在现场的DV、单反,比以前多,但Flickr中相应tag下的照片,却零零落落;用Twitter的人不少,但添加 #cbc2009 或 #cbc09 这些频道的,也并不算活跃。通过Blogsearch,也只能找到稀稀拉拉的几篇文章,以前的年会过后,RSS Reader总会有一两天被年会的相关文章刷屏的盛况,也看不到了。
而连州地下河,确实是个很美的地方,这可能是我至今钻过的,最巨大的山洞了,进洞后不停的走,又坐船,也还花了近一个小时,可见其大,里面虽然被彩灯扮的五颜六色,充满恶俗的喜感,但其实如果忽略这些人工修饰,还是会感到恐怖的气氛,很象我小时候经常梦见那种藏着巨蟒和巨鳄的阴森山洞。
坐船游览的潢川三峡也不错,很符合我对民国时候生活的想象,坐在一条不大的船上,在两边都是绿色的山峡中漂流,有人去上海,有人去广州,有人经商,有人革命,到处充满闲适的浪漫气息。
为了达到"非常散"的标准,再随意放几张照片供围观:
春节期间,刚刚看完一本NB的神怪小说《想象中的动物》,昨天下午,这本书的作者也是著名博客钱烈宪在北京单向街书店遇刺,给本该甜蜜浪漫的情人节气氛深深抹上一道血腥恐怖的颜色,虽然最终并无生命危险,但这个事情折腾的,实在太不和谐了。
Isaac回忆不久之前在广州中文网志年会上说到:
在中国做一个Blogger还是幸运的,至少你还不会类似某些国家那样面临死亡的威胁。在中国,也是很多国家的匿名Blogger不同,人们虽然也是用网名,却基本上可以知道谁是谁,甚至可以因为自己写Blog而感到骄傲。所以那时候,人们还有很多期待,也寄托于“不悲观”的大国道德,人们并不愿意去设想最坏的情形。
情况看来已经变了,中国的Blogger,也和其他国家的一样,不再拥有免死金牌。
TechCrunch的Michael Arrington,尚没有遭遇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只是被扇了耳光和受到死亡威胁,就已经开始考虑“做出改变”,在人们再次想起闻一多和思考如何在互联网上隐姓埋名的今天,Blogger面临的风险已经由被封域名,搬服务器进化到被捅刀子,搬脑袋了。
言论和文字看似无形,却有力,而发出有力言论的人的肉体,却往往不具同等规模杀伤力,于是直接摧毁该肉体,是对憎恶这些言论者来说,最简便有效、最过瘾的防治方法。这大概也是这次行动的逻辑吧。
在互联网上,将ID与人身完全分离,比起印刷品和无线广播时代,从技术上要容易许多,以此事为鉴,我想提醒所有言论坚硬的斗士们,你们的肉体并没有那么坚硬,那么,保护好它们吧。
需要一个象Windows平台上那种Php+Mysql+Apache打包的傻瓜安装包,用来在本机调试网站,找到了MAMP pro,非常不错,各项设置清晰明了,终于可以不用忍受Mediatemple的龟速在线调试了,真爽。

之前参加的活动有结果了,得到了一套免费的固特异安舒轮轮胎,虽然还要自己负担80元的安装费并必须当场更换新胎,等候了1个小时后,终于穿上了新“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新“鞋”抓地似乎更稳,而且似乎安静了不少。
看起来象轮胎这种远看根本找不到任何区别的产品,拥有一个通俗易懂的卖点是相当重要的,在听完店员介绍这款胎的诸多特色功能后,我能记住的唯一一点是:“用防弹衣的材料制作”,一下让我觉得信心大增,于是给别人说的时候,也总是会强调,这是用防弹衣的材料做的!
用了有一段时间了,我属于开车比较规矩的人,几乎没有遇到真的能够验证其特点的情况(当然这很好),不过还是能感觉到一些不同,比如安静,胎噪小了不少,不知道在高速上有没有改善,至少在3环上比原来安静多了,尤其是经过一些轻微砂石或颠簸的路面时,没有原来那种明显的咯噔声和颠簸感;至于在湿滑路面的表现,这段时间刚好北京没什么雨,没机会体验,但是在正常路面行驶的感受着实不错,这也是这个轮胎给我感觉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很强的抓地力,有过几次急刹车,都感到刹停距离明显变短了些,过弯时也比原来稳健很多,我的车底盘偏高,本来没什么操控感可言,所以可能换了胎,感觉会更敏感些吧。
- 经常检查
检查项目包括轮胎外部是否正常、胎压是否正常(厂家标定值一般有张贴纸,打开车门后可以看到,发现这个汽车打气筒不错,便宜又方便)、轮胎磨损程度是否超标(胎面上有磨耗指示标志) - 注意保护
不要超速超载、行驶尽量避开障碍物、尖锐物体、定期调换轮胎等 - 选择合适的轮胎
根据实际使用的环境选择合适的轮胎,比如一些专为冰雪路面设计的“雪地胎”因为其沟槽较深和胎面柔软,如果在普通路面使用,将会磨损很快,且应该会更费油,换来换去又麻烦又多花钱,所以似乎大家都还是倾向于使用冬夏皆可的“四季胎”,安殊轮(assurance)这名字起得不错,听起来就觉的挺安全,希望能体验一下

这就是那个超扁的胎。

第一次拿出备用工具里的千斤顶,造型和我印象中区别很大,记得小时候见到的千斤顶长得很像小型灭火器。

在此处咬合,应该还是很稳固的。

刚刚离地,就开始下雨。
怎知刚把架势摆好,忽然天降骤雨,只好又赶紧收起来,整个瞎折腾,失落。
一个月前,正式离开工作两年的Feedsky,这是一段值得记住的时光。
18号的早上,曾声称自己“只是个苹果用户”并不关心苹果店开业的飞猪同学,已经心急火燎的在组织三里屯的“Tweetup”了,顺便说一句,我觉得身在Sohu的飞猪同学,风格却很新浪,常常在开始做一件事之前表现的毫不在意甚至嗤之以鼻,忽然开始做的时候又会极度投入,在某种程度上将其做到极致。
Twitter上一整天似乎都是Apple Store的话题,下午相继接到Webleon和欣欣的电话,气氛越发火热了,于是本来打算第二天正式开业时再去的我,在洗完澡后,临时决定前去视察一下。
和Robin一样,入场前也被要求反复确认是否要排,之后才带上了93号手环,和一干人等热情会面,第一次见到真人的Evilape很可爱,和飞猪在一起,可以持续把自己搞得很快乐。还见到Apple4us的黄继新和胡维,胡维专程从外地赶过来,NB程度直逼那个走遍所有Apple Store的白胡子老外,黄继新则感觉是一个专注、有品的人,很希望以后有机会多聊。
当晚比较意外的情况是,北麦的Davidfeng居然把我认成平客老师,我很高兴身上的文化气质终于开始散发出来了。
其实一切到此为止,就已经很好了,在舒服的橙色大厅里和新老朋友聊一会儿天,也是不错的Friday night,如果说因为对未来的不可知和身边人共同的信念而使这个橙色的大厅当晚被一层令人愉悦的光环笼罩,那么第二天上午的正式开业,则由被迫在露天暴晒的广场中等待2小时的傻乎乎的人群和楼上楼下玩命疯跑兼狂喊的傻乎乎的苹果店员共同主演。
坦白说,这个所谓的“盛大开幕”非常无聊,我一直以为会有一些稍微有意思一点的环节, 比如当年谷歌定名的时候,还请老崔来吼了两首歌呢,当然老崔后来也来苹果店了,只不过没唱歌。Robin之前期待的“会不会有一个Jobs远程的Keynote...”如vivi所料,成为完全没有影的事儿,这些都可以忍,但我真的很受不了店员们的假high ─ 一大帮成年人没来由的奔跑狂叫兼击掌,我又不认识你,之前也没任何互动,而且晒的快死了,你乱叫个什么劲儿啊!
进入店内后遭遇的另一个沉重打击是,发现某些东西居然比我在中关村小摊上砍了半天价的水货还便宜。
最后只好借用Robin的话来安慰自己:
UPDATE: 为了进一步诠释“极致”这个词的含义,飞猪导演又出品了一段视频叫做 iWait。偶尔做一做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比如排一夜队等待苹果店开幕,比如看两遍变形金刚,比如花一下午练习杀死一只黑狼鸟,会让自己感觉年轻一些。















